
《国企》杂志融媒浙江讯(党建好故事蒋鑫富据“春雷纪实”)编者按 本文作者李春雷系中国党建画院党建好故事创作研究中心文学顾问、中国作家协会报告文学委员会副主任 、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委员 、第八届鲁迅文学奖报告文学类评委、河北省作协党组成员、副主席 ,河北省文联副主席。他是红色主题创作主旋律著名作家,其早期代表作《钢铁是这样炼成的》、《宝山》大气磅礴、语言精美、思想深邃、被文艺界公认为中国工业题材文学创作的代表性作品。其短篇报告文学《木棉花开》发表后,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,被300多家报刊转载和选载,被公认为当代报告文学的名篇;《夜宿棚花村》被入选《大学语文》课本,广受好评;《摇着轮椅上北大》风行全国校园,网上好评如潮,被全国上百所中小学校指定为必读教材。特别是《朋友:习近平与贾大山交往纪事》 ,更是破天荒地被新华社以通稿形式发表,被全国近千家报刊转载。另有《雪中小卓玛》、《索南的高原》、《北海,你好!》和《乡村的笑靥》等深受社会好评,被誉为当代短篇报告文学创作和欣赏的优秀范本。曾获鲁迅文学奖、全国五个一工程奖、徐迟报告文学奖(蝉联三届)、中国新闻奖、冰心儿童文学奖、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、全国优秀短篇报告文学奖(蝉联两届)、全国“五一”文化奖、全国报告文学“正泰杯”大奖、团中央五个一工程奖、郭沫若散文奖、河北省文艺振兴奖(蝉联三届)、河北省五个一工程奖(蝉联四届)等。
《小兵张嘎》电影和小说,是国民几代人的经典记忆。
可是,您知道《小兵张嘎》作者的情况吗?
几个月前,徐光耀先生刚刚喜度百岁寿诞。百岁先生,虽然蹒跚,依然康安。
先生与我,也算忘年交了。百岁前后,不仅赠我一幅大字,还亲笔写下聘书邀我为“嘎子村村民”。更出乎意料的是,他还录制了一段视频,鼓励我。
在此,一并分享给大家。同时,也祝福先生!
先生百岁寿诞之前,我曾写过几篇文章,但此篇似乎更全面一些。文中不仅有他的特殊经历,还有他的浪漫爱情。鲜为人知。
谢谢《人物周报》!
(发表于《人物周报》2026年1月9日)

(《小兵张嘎》电影剧照)
(先生与我)
(先生赠我的墨宝)
谁是徐光耀(纪实)
李春雷
儿时,印象最深的电影和小说之一,便是《小兵张嘎》。
嘎子、老钟叔、罗金保和日军胖翻译官的形象,栩栩如生,历历在目。
长大后,参加工作。猛然发现,我与《小兵张嘎》的作者徐光耀先生,生活在同一座城市,竟然还是同一家单位。
先生与我,也算忘年交了。通过面对面、手握手的访谈,我意外地获取了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……
(先生亲笔签章,授予我荣誉)
1,木匠儿子
20世纪初,河北省雄县段岗村有一户徐姓木匠人家。除了打造家俱,更多的制品是棺材。那个年月,兵荒马乱,又缺乏医疗,男人女人死亡事故多,寿命也短,棺材生意倒是红火。
1925年8月,徐家次子出生,乳名“玉振”。
虽有乳名,但村民皆呼他傻子。因他发育晚、说话迟,呆头呆脑,挨打也不哭。
傻子5岁那一年,母亲病故。
出殡时,白花花的队伍又粗又长,低沉的唢呐声像一群灰黑色的蝴蝶,在天空中飘飘忽忽、沉沉浮浮。傻子穿着宽大的孝袍,却感觉好玩。平时清静的家,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,好热闹啊。于是,禁不住手舞足蹈地嘻笑起来。
他笑了,家人们的哭声更大了。
又是几年过去,傻子仍是心窍未开、懵懂无知。
“傻子。”村人仍是这样喊他。
“哎!”他欣然应答。
有一天,姐姐严肃地告诫:“谁再喊你傻子,不许答应。你要上学了!”
第二天,走在街上,又有人这样呼喊。
他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我不叫傻子,叫玉振。”
村人哈哈大笑。
这孩子,还是傻子。
傻子的木匠父亲,手艺特别好,脾气却格外倔。妻子死去之后,心情烦躁,更不懂得没娘的孩子最可怜,经常打骂他。
9岁那年,傻子上学了,官名徐光耀。
上学后的徐光耀,却显示出了惊人的异常,对文字格外敏感,很快就走出愚钝,蜕变成一个聪明孩子。
过年时,一家人围着昏黄的油灯,念旧小说,邻居们也来凑热闹。大人不认识的字,他连蒙带猜地也能读出来。
邻人又找到几部书,《精忠岳传》《包公案》《隋唐演义》等。一部接一部,他都吃到肚子里了。
彼时,村人几乎全是文盲。能够识文断字,便是凤毛麟角。

(《小兵张嘎》电影剧照)
二,我要当兵
虽然上学了,父亲依旧打骂他,横竖看不顺眼。这父子俩,仿佛天生冤家。
小小徐光耀,原本没有母爱,却又遭遇父亲暴戾,畏之如虎。
卢沟桥事变,天下大乱。
自此,安宁的日子没有了。传言满天飞,个个如惊雷:前天某村哪个汉子被日军砍头了,明天鬼子要来咱村抢劫了……村民们把值钱东西包起,时刻准备逃跑。
1938年春天,八路军来了。
战乱年间,军队如同走马灯,无不横眉立目,唯八路军不抢不夺,还见人微笑。平时,跑操、上课、唱歌……
少年徐光耀上前看稀罕。这天,一群兵席地而坐,围成一大圈,玩丢手绢游戏:手绢丢在谁身后,谁就走到中间,表演唱歌。唱的是《救亡歌》:“工农兵学商,一起来救亡……”唱到最后一句,还送上一个敬礼。
没想到,第二天,几个八路军战士就住进了徐家。其中一个十六岁,青涩腼腆。他俩立刻成了朋友,形影不离。
徐光耀想,书上不是有“桃园三结义”吗?我们也可以结拜弟兄啊。他把这意思说出来,不料对方直摇头。部队有规定,不让拜盟。徐光耀说:“嗨,咱们俩好,又不让别人知道。”对方这才同意了。于是,双双走到佛龛前,燃香磕头,对天盟誓。
结盟三天后,部队突然开拔。到哪儿,一无所知。
几天后,徐光耀说出了一句惊爆屋瓦的话:
“我要当兵!”
父亲一口回绝。虽说父子不亲密,虽说八路很友好,但儿子真要跟去,父亲还是舍不得。
徐光耀哇地哭了。
父亲怒喝:“死也不许去!”
儿子哭声更大了,而且无休无止,哭完睡觉,睡醒再哭。父亲的犟劲也上来了,我倒要看看,咱俩谁犟过谁。谁知到了第六天,儿子仍然没有停歇的意思,直哭得奄奄一息。
父亲慌了手脚。
姐姐说:“兵荒马乱,待在家里,也不安生。去当八路,纵是出了岔子,精忠报国,名声也是香的。”
不得已,父亲只好托人领他找到驻扎附近的一支八路部队——120 师 359旅特务营。
文书拿出登记表,填写事项。
问到参军动机,徐光耀茫然,只说家里穷,父亲暴,总打他。
文书提示说:“是为了抗日吗?”
他连忙答:“是。”
于是,文书写道:“自动参军,抗日救国。”
后来的许多传记写到,徐光耀为抗日参军,哭了七天七夜。其实,非也。
历史的真实是:他参军的初心,是为了逃避父亲的打骂。
那一年,徐光耀13岁,与后来他笔下的“小兵张嘎”一般年龄。
(新兵徐光耀)
三,我本战士
入伍第4天,徐光耀随部队转移,天天行走七八十里。
小小年纪,重重行李,双腿如铅,瘫软如泥。实在走不动了,连长便允许他抓住马尾巴,拖着走。
有一次,他在附近驻防,哥哥找他,劝说回家。
哥哥大他7岁,在棺材铺当木匠。难道让我回去也做棺材吗?不!
行军时,绑腿总是打不好,跑着跑着就散开了,扑楞楞似毛腿鸡。指导员呵斥:“胡闹,打起仗来怎么得了。”他用心苦练。几天后,两个绑腿清清爽爽、结结实实。
除了日军,虱子是最大的敌人。
夏天一身单,冬天一身棉,躺倒即睡,起身便走,从不脱衣服。睡觉的地方都是柴棚、羊圈、野坟、杂草堆、麦秸垛,怎能不生虱子?
这六条腿的小东西,浅褐色,米粒儿大小,以食人血为生,也许是那个时代地球上最多的生物了。
解开扣子,胸前密密麻麻,像蚂蚁赶集。伸手一摸,能抓出小半把。
炊事员常常用煮饭的大锅烧水。而后,大家都脱光,把衣服全扔进锅里。冬天里,选个艳阳天,把棉衣脱下来,扔在地上。老乡的鸡们马上包围过来,啪啪啪,啄虱子,嗉囊圆滚滚。或烤火,把衣裳抖向火堆,噼噼啪啪,像机关枪。伴随着浓浓的焦糊味,虱子们集体火化了。
1942年,日军残酷围剿,史称“五一大扫荡”。八路军不得不脱下军装,隐身群众之中。
最危险的一次,是那年秋后。
徐光耀潜伏在村里,突然被包围。日军吼叫着,把村民全部赶到麦场上,从人群中拉出包括他在内的10个人,逐个拷打,审问八路军线索。最倒霉的是,由于寒冷,徐光耀在便衣里套穿了一条军装裤子,如果被审讯,马上就露馅。
今天是插翅难逃了。不禁浑身颤抖,暗暗祈祷祖宗八辈和玉帝阎王。
轮到他了。一个日本兵猛地把他推出去,塞给一把铁锨,指一指外面的田地。
我的天!让自己挖坑,就地活埋啊——这是日军当时的常规操作。
他低着头,跟着日本兵,走到附近的山药地里。
这时,鬼子指着田里未收获的山药秧,比比划划,呜呜啦啦。原来,他们肚子饿了,让徐光耀挖山药蛋,熘熟吃。他内心欢喜,卖力地挖出一堆,运回大院,然后和房东一起在大盆里洗涮,而后码进大锅,点火蒸。为了表示殷勤,他拉风箱特别猛力,“呼哒呼哒”,差点儿把灶火催灭。房东一边偷偷地窥视鬼子,一边低低地嗔怪:“轻点儿!轻点儿!”
血雨腥风和刀光剑影中,徐光耀迅速成长为一名机智英勇的战士。
很多作家如丁玲、孙犁、赵树理、柳青、周立波等人,原本就是文化人,职业又是编辑或教员。只有徐光耀,本身就是冲锋陷阵的战士,而后才成为作家。
四,文学女神
徐光耀是什么时候爱上文学的?
或许是儿时,源于那些传统小说。或许是锄奸时,源于写布告。
布告写在纸上,贴在墙上,相当于发表。围观者啧啧称赞,书写者暗暗得意。
最难忘的是那一次:一个民兵在老乡家养伤。老乡悉心护理,很快治好了枪伤,养壮了身体。可是,他却把老乡的漂亮儿媳拐跑了。
不几天,抓获归案。
如何量刑?不杀不足以恢复名誉,不杀不足以焊接关系。
分区决定:召开万人大会,宣明罪状,公开枪毙。
杀人布告,仍旧由徐光耀书写。
写布告,早已轻车熟路,然而这次,难以下笔。因为这个23岁的“流氓”小伙子剽悍勇猛,是一名战斗英雄。
笔杆在手中搓来搓去,难以成文。忽然灵机一动,何不效法诸葛亮“挥泪斩马谡”?如此一想,笔意贯通。先把其勇敢和战绩描述一番,然后转折,再写“罪行严重,理无可挽,必须处死”等语。有了这样一个情理回环,心里稍安。
布告写成,领导审核,毛笔抄写,张贴上墙。
群众都反映这张布告写得好、效果好。
后来,他利用战斗空隙,写一些战地通讯、歌词、快板之类,向报刊投稿。渐渐地,《火线报》《冀中导报》《团结报》上,时常见到他的名字了。
1946年3月,徐光耀调任宣传科摄影记者,后到前线剧社任创作组副组长。
1947年1月,他插班进入华北联合大学文学系。
1949年6月,徐光耀随部队驻防天津。
多年战争和生活实践,创作思想逐渐成熟。于是,他决定请假,专心创作一部长篇小说。
他住在天津西郊的一座军营里,封闭创作。44天时间,初稿终成。
1950年6月,《平原烈火》由三联出版社出版。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部反映抗战生活的长篇小说。
1951年1月,徐光耀进入中央文学研究所学习。
在这里,徐光耀深得所长丁玲赏识。苏联著名作家爱伦堡、秘鲁著名诗人聂鲁达等拜访丁玲时,他都在场作陪。
1956年1月6日,解放军总政治部成立创作室,他成为专业作家。
(先生甜蜜的爱情)
五,爱情女神
身陷青春烂漫季,谁人心头不飞花。
战争间隙,徐光耀遇到过几位姑娘,也曾情思朦胧,但总是阴差阳错,未能化云为雨。
来了,走了。希望,失望。
1950年9月,热心的同事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——同样驻防天津的第68军文工团演员申芸。
初见照片,好像在哪里见过,细想却无出处。莫非也像宝黛,竟是隔世之盟?突然恍悟,真是见过的,不是前世,而是前年。
那是1948年深秋,兵团正在围攻归绥。徐光耀沿着一条小河,来到一个庄子,采访文工团排戏。突然,见一女兵倚墙而坐,墨绿色绒衣浸在阳光里。那娇美的红颜,明丽的眼眸,煞是惊艳。
徐光耀心中,猛然掠过一道闪电。只是由于惊慌和羞怯,不敢上前搭讪。
两年来,多少人事都淡忘了,唯有那一双眼睛,常常在梦里闪烁。不想天缘若此,真是谢天谢地。
他永远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:介绍人引领着他,像当年拜见八路军一样,走进了她的房间。穿一身绿军装的申芸扭过身,看着他。他忐忐忑忑、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去。申芸也羞羞红红地伸出了手,却停下来,没有相握,而是颤颤抖抖地举向额头,敬了一个军礼。
那一次,他们沿着天津市内的一条小巷,并肩散步,走到头,再返回来;返到头,再走回去,彼此说东说西,也记不得说了些什么。他只记得,她生于保定城内,比他小4岁。
第一次见面之后,感情像热带雨林一样,日夜蓬勃。
课前课后,只要有一丁点儿时间,他就写信,或把她的信拿出来。看了一遍又一遍,似乎永远新鲜。她还寄来一张小照。那是一个全身坐相,夏日单衣,就那么坐在潮湿的河岸上,直让他担心她会不会着凉。一次,盯着盯着,忽然冲动,想要贴到嘴上亲吻。此念一闪,立即止住,内心连连自我谴责,这样有辱她的纯洁。不论当面或背后,都不能这样对她。 呸、呸、呸,真是刚刚进城就产生了腐朽思想,要不得!要不得!
书信频频,一来一往,宛若爱情的呼吸。
每一封信,徐光耀都仔细地编上号码。
从恋爱,到结婚,共89封。
1953年2月13日,除夕之夜,他们结婚了。
(《小兵张嘎》电影剧照)
六,嘎子是谁
除了感谢爱情,他还要感谢嘎子。
在中国作协文学讲习所时,丁玲对徐光耀格外看好。
一次开会,丁玲讲话:“我在人民大学讲演时就吹牛说,《平原烈火》比起西蒙诺夫的《日日夜夜》来,只差这样一点点,只是这样一点点,那就是人物。(主人公)周铁汉还有点儿概念化。”
1955年春节,丁玲把徐光耀请到家里。他刚坐下,丁玲便叮嘱:“一定要写人,要先搞出人物来,拼命地搞人!”
正是在丁玲影响下,他终于写出了自己的人物。
这个人物,就是“小兵张嘎”。
毋庸置疑,正是中篇小说《小兵张嘎》,奠定了徐光耀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。但人们根本想不到,这部作品诞生背后的故事。
一个偶然机会,画家黄胄硬拉着徐光耀到琉璃厂看画,并撺掇他买了一幅齐白石的《群虾》。回到家里,看着一群活泼可爱、自由自在的小生命,他的心底突然有了一些感觉。
他,想起了“瞪眼虎”。
早在华北联大时,徐光耀就以外号“瞪眼虎”的小战士为原型,写下了一个短篇小说,但因笔力稚嫩,没有发表。后来,他把“瞪眼虎”写进了《平原烈火》,但由于篇幅所限,也未能展开。
现在,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。
1958年1月23日,徐光耀开始动笔创作《小兵张嘎》。
虽然主人公原型是“瞪眼虎”,但背景故事,却都是自己的亲身经历。而且,谁说不是自己呢?童年的自己,傻子的自己,13岁当兵的自己。于是,他为主人公设定了年龄,也是13岁。
仅仅两个多月,就完成了小说和剧本。很快,发表在《河北文学》1961年11-12月合刊上。
甫一发表,反响热烈。随即,《北京晚报》开始连载。
1962年5月,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单行本。
1963年春天,北京电影制片厂邀请他,专心修改剧本。
当年底,电影《小兵张嘎》在全国公映,再次引起轰动。此后,长盛不衰,成为经典。
至今,《小兵张嘎》的发行量,已超过1000万册。
他,成功地为中国文学画廊贡献了一个鲜活的人物形象,足以告慰丁玲。
七,最满意的“作品”
1983年之后,徐光耀陆续担任河北省文联党组书记和主席、河北省作家协会主席。
这一时期,他最得意的“作品”,就是培养推介了包括铁凝、莫言、贾大山等在内的一大批青年作家,形成了庞大的河北作家群。
2000年,徐光耀将自己关进太行山脚下一处废弃的农家小院,专心创作散文集《昨夜西风凋碧树》。
在这本书中,作者回顾了自己极富戏剧性的人生经历,以坦诚刚正的笔触表达了一个知识分子作家对历史和人生的思考,以讲故事的形式写出了一个个人物、一串串事件。
这是他的收官之作!
应该说,《昨夜西风凋碧树》不仅是一部杰出的文学作品,也为研究中国当代文学史和思想史提供了一份不可多得的珍贵资料。鉴于其特殊价值和影响,2001年,这部作品获得第二届鲁迅文学奖。
2019年7月,徐光耀文学馆在碧苇环绕、荷香四溢的白洋淀文化苑隆重开馆,94岁高龄的老人亲临现场。
人们徜徉其间,体味着一个穿越那么多人生风暴的作家的分量,同时也在提醒着今天的人们“收敛起一己的小悲欢,扩展胸怀去凝望满世间的山高水长。”(铁凝语)。
八,老兵不老
年过百岁的徐光耀,现住河北省某医院老干病房。
接近1.8米的个头,体型清瘦,身体板正,虽是鹤发鸡皮,仍然军人风骨。出乎意料的是,他身体状况良好,除了腿脚迟缓,仍是耳聪目明、思维清晰、声音洪亮,犹如常人。
我们坐在一起,谈论往事。
他微笑着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天空里,阳光明媚,云卷云舒。
小兵张嘎,老兵光耀。百年沧桑,经典不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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