镌刻于长城的红色记忆
——记盐池英雄堡
何继荣
返程的邀约
摩旅穿越贺兰山三关口,风把草原吹成起伏的绿浪。我正准备在定远营的夕照里收拢一身尘土,手机忽然响起——市文联邀我参加“品诗词情韵·展吴忠文明”诗书画景名家采风。掐指一算,回吴忠的次日恰好赶上启程,于是应了这声来自历史的呼唤。
向盐州,向长城
8 月 14 日清晨,46 位文艺家分乘两辆中巴,像两支笔,在宁夏东部的地图上书写新的起笔。我自然把墨汁蘸向“长城”二字。
第一站:盐池明长城遗址公园。黑色牌楼上,长城的走向被浓缩成一道金线,讲解员清亮的嗓音为金线注入血色与风声。
我们预定的路线像一条被烽火焐热的项链——
明长城遗址公园→兴武营→英雄堡→八步战台→安定堡→高平堡→张家场博物馆→盐州古城(长城关、九曲民俗文化园、宁夏长城博物馆)。
车窗外,长城或隆起为一道蜿蜒的土垄,或被风啃噬成四米高的夯土脊梁。绿色铁丝网像一道柔软的护符,把断续的城墙交给旷野。
英雄堡,一段被风沙翻阅的史诗
英雄堡原名永兴堡,始建于明弘治七年,后更名永清堡,再更名英雄堡。每一次改名,都是时间给它的又一次落款。
我们抵达时,午后的阳光像一把金锤,把古堡敲成紫红的钟。堡墙基部宽八米,顶部剩两至四米,高四至八米,像一位佝偻却倔强的老兵。西墙三分之二被沙埋成柔软的坡;东墙完全沉没,只剩一条沙丘的脊线。
堡内,新建的仿古凉亭与黄沙对视。亭柱是水泥,刷了木色漆,漆皮剥落处像一片片剥落的旧甲,露出新肉。南北墙尚算完整,野草从夯土的缝隙里伸出刀戟般的叶片。
我踩着木栈道登上凉亭,极目处,长城如一条土黄色的巨龙,在碧草与黄沙之间若隐若现。风掠过垛口,发出低沉的呜咽,像是替那些永远回不了家的戍卒吹奏的羌笛。
永兴—永清—英雄:三个名字,一座城
据《万历宁夏志》,因长城沿线“永兴”重名过多,盐池永兴堡在嘉靖后改称“永清”。1949 年后,公社化浪潮里,有人嫌“永清”不够响亮,谐音改为“英雄”。
英雄也好,永兴也罢,都是盐池人把平安与荣耀嵌进土地的倔强。
金三寿:把名字写进共和国史
离开英雄堡,车行青山乡,我走进长城文化展示馆。玻璃柜里,一张发黄的照片让我瞬间失神:金三寿——我童年时的邻居,银南地区的老专员, 老人两次被毛主席接见:一次在延安窑洞,一次在 1949 年政协会议后的清真小灶。他的孙子和我在同一个巷子里追逐玩耍。如今,老人的名字嵌进宁夏革命史,像一块青砖,与长城牢牢咬合。
看不见的红色的长城
当夜,我梦见两道长城:
一道是夯土的,蜿蜒在草原与沙漠之间;
一道是血肉的,由回汉支队、金三寿们用脚步与枪声夯筑。
第一道长城挡住了游牧的铁骑;
第二道长城托举起了新生的人民。
两道长城在盐池大地重叠,于是,长城不再只是地理的脊梁,而成为民族从苦难走向复兴的精神图腾——
它苍凉,却也炽热;
它沉默,却永远呐喊。
采风团返程的路上。车窗外的长城渐渐远去,像一条合上的黄册。我掏出笔记本,写下:
“长城的终点,不在山海关,不在嘉峪关,而在每一颗愿意把它继续筑下去的心里。”
作者简介
何继荣,利通区人,中国长城学会会员,宁夏作家协会会员,吴忠市作家协会理事。长期致力于中国长城文化、长城精神的记录宣传,自费考察记录万里长城(嘉峪关至山海关),撰写长城游记200余篇,近百万字,拍摄长城题材照片一万余张,被誉为“行走记录长城宁夏第一人”。迄今在多家报刊和媒体平台发表大量长城主题纪实作品,著有《宁夏长城访古》《山西长城访古》等系列专著。
【关注分享】《国企》杂志(上下半月刊征订电话0571—86915636)并国企网及客户端、微信公众号等新媒体矩阵,是《国企》杂志融媒浙江红色引领,绿色发展的大平台。《国企》杂志创办于2006年,是全国党建研究会国有企业党建研究专业委员会唯一指定刊物,也是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会刊,由国务院国资委批准并支持创办,要求杂志订阅到各个党支部。一直以来重点文章均被新华网、人民网、搜狐、新浪等主流央媒和大型门户网站转载。作为《国企》杂志融媒浙江大平台,正聚焦由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在浙江工作时亲自谋划的”八八战略““千万工程”、国务院总理李强在答中外记者问时倡导的”四千精神“。以启动“共建融媒党建圆桌会”这一红色融媒平台,为推进共建联建、整合优势资源,启动创办“共建融媒党建圆桌会”会刊《红色好故事·诗乡》,拟优选若干家共建单位,并以“共建联建,赋能服务”形式,确认“圆桌会会长、轮值会长、会员与团体会员单位”资格,推进双方分享“增值套餐合作共赢”赋能模式文本签订落地。让各级党委、政府以及社会各界共同分享“强党建,促发展一一推进’八八战略‘和‘四千精神’以及‘千万工程’在国资民资与国企民企等社会各界共同支持下,取得浙江高质量发展中如“中国党建画院党建好故事创作研究中心(北京、浙江两地驻点办公)与宁夏分中心、杭州萧山区瓜沥镇大梅林蓝城乐居创作采风基地”“杭州龙岗故事观堂创作采风基地”走深做实,成果丰硕。